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眩しい太陽の下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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いつか会えるといいな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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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走 手越佑也給我的衝擊

對小手的印象其實一直以來不太深刻 直到看了04年SUMMARY才知道他是一個很會唱歌的孩子 直到看了疾走才知道他是一個演技非常震撼人心的孩子 我想我被他迷住了 這樣一個少年,只比我小13天 手越佑也真不愧被譽為日本影壇的New Star 以下有雷,不想知道劇情的人可以按上一頁回去了[笑] --------------------------------------------------- 疾走不是一部會讓人心情好的電影,那種灰濛濛的色調是一點一滴累積的,如同秀次看似幸福美滿的家庭逐漸崩壞一樣的感覺,以緩慢的步伐同哼著小調一般下墜,秀次也以一種緩慢但規律的速度逐漸往邊緣少年的方向靠過去。疾走的後勁很強,在電影院哭不出來的我,在回到家兩天後的現在我哭了。 存在著海埔新生地"沖"與原本靠海的"浜"這兩個地方,兩個地方的居民彼此互相仇視,也有人說是"浜"的居民一味歧視"沖"的居民,或者因為沖是從海裡升上來的,或許是一種莫名的理由讓浜的居民產生優越感,一代傳著一代,帶著這樣偏頗的想法完全不改變的活著。 秀次,是生長在浜的一個擁有溫柔心靈的孩子。 疾走是一個關於少年秀次和各式各樣的人們相遇的故事。 故事的開端是小秀次與小秀一坐在浜的土地上眺望沖,秀一說在他們出生之前,從公路開始,屬於沖的那片土地都還沉在海浬,這樣的說法讓小秀次疑惑的發問了,不斷的問著,又問了為什麼人會死的?而受不了秀次質問的秀一逃開了。 特別的部分是,到敘的時候,秀次並不以第一人稱來敘述,反而是對過去的自己以"你"這樣的稱呼來形容。這是代表秀次已經超脫自我了還是?其實我也不是很能明白這樣的安排手法。 回到家以後的小秀次還是不斷的問著"爲什麼人會死?"這個問題,父母都敷衍著回答這個總是有著很多問題的孩子,最後他被秀一的一句話給堵住了"再想下去頭腦會壞掉喔。"秀次笑著認同秀一說的這句話,第一次的。 死,這個話題是疾走探討的中心思想吧我覺得。後來在教會裡,神父給了秀次一個回答。"死是人類的宿命。"宿命是不可改變的人類無力抵抗,而命運,人類還可以抱著小小期望去撥動它。在聖母瑪莉亞溫柔的注視之下,神父緩緩的點齊所有的蠟燭,這似乎意味著一個歷程而故事將有另外一個開始。 疾走,如同這片名,常常出現奔跑的場面,迅速掠過的天空,不知為何總是帶著哀傷的顏色,沿著電線和電線桿移動的畫面似乎想表達:人類的宿命就像這樣的感覺,完全無法控制的推進著,誰也沒有辦法抵擋。 畫面一轉,騎腳踏車到沖去玩的小秀次因為車子壞掉所以蹲在馬路中央修理他那台本已經太過老舊的腳踏車,鬼建,居住在沖的黑道人物開車經過,鬼健停下車來看著他,但小秀次還是執拗的想趕快把自己的車子修好,不想向鬼健求救,但卻控制不住的流下淚來。鬼健幫了他,把他載到浜和沖的交界帶,期間用一百公里的速度飆車,一邊罵著"白痴"一邊調戲身邊的女子-小茜。初次接觸到如此赤裸裸的肉感與速度衝擊的小秀次,在這次奇妙的相會之後,不久後聽到鬼健慘死的消息,這大概也是他初次接觸到何謂死亡。 小小的秀次即將進入國中,而在沖之上一所教會正在建構著,同時也傳出那所教會的神父,是個少年殺人犯這樣的傳言,其中又以秀一最為深信不疑。 從國中開始,就是手越出演的了。齊平的短髮,穿上高領學生制服,讓十七歲的他看起來完全像是十二歲的中學生新鮮人。幾個特寫的鏡頭都是帶點困惑帶點輕視的感覺,是對這個世界的迷惑,是對自己人生意義的不解,是對生的懷疑,總之是非常複雜的表情,而做出這樣表情的手越,我覺得很了不起。 新學期的新開始,升上國中的秀次被老師強迫性的選為班長,也與先前在教會邂逅的女孩,繪莉,再度相遇,雖然一開始繪莉就直接了當的說:因為我討厭他所以不同意他當班長。 對髮型有所堅持的繪莉,是被過去束縛的人。那樣的髮型將她緊緊與過去相繫,被軟弱父母給制約,而原本堅持不改髮型的他,終於在全班面前拿起剪刀,乾淨俐落的剪掉了,象徵繪莉自己將自已從扭曲的過去中解放。而在這裡,秀次也開始了他第一次的反抗,對於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第一次反抗師長,第一次反抗既定的規則,第一次開始表達自己的想法,他為繪莉說話:請不要再這樣了,夠了吧。手越在這裡的表現非常的棒,揪緊領口的動作,那種不安和掙扎的顫抖,完全表達出來了。 一天的體育課,是在馬路上慢跑,繪莉是熱愛奔跑的少女,而秀次看著他的背影不由自主的大步跟上,剪掉馬尾後稍長的短髮在奔跑下散亂著,秀次看著那樣的背影不斷跑著。我好喜歡疾走在處裡奔跑畫面的時候,把鏡頭帶往天空的掌鏡。跑著跑著,前方有輛車子駛來,老師要大家靠邊暫停,但眼中只有繪莉的秀次卻跟著她繼續向前跑。來車經過秀次身邊時他看到了,看到了當時鬼健身邊的女人小茜,那個操著黏膩口音日文的女人,因為看到她讓秀次瞬間征住的停了下來,勾起了什麼樣的回憶呢? 某天下午,秀次的母親接到一通無聲電話,那是家庭崩壞的預告,秀一作弊被他同學知道,後來被停學,秀一完全的精神崩潰無法再站起起來,這時候的秀一,已經完全走向毀滅之路了,連帶的以秀一為中心聯繫的這個家庭,也無力繼續維持那樣幸福的假象。 不斷發出奇怪笑聲的秀一要秀次直接帶他到教會,直接了當的問神父:你就是殺人兇手吧?殺人的感覺很痛快吧?神父開始他對過去的告解,訴說自己的罪孽,和自己弟弟的女朋友發生關係,而逼得弟弟走向殺人兇手這條路。他告解著:因為當時我沒有死掉的緣故,害得另外四個人被殺害了。他弟弟因為無法對自己的哥哥痛下殺手,這份無法宣洩的痛苦完全轉向他深愛的女人和她的家人身上,全部,被狂暴驅使的弟弟殺掉了。秀一在大聲控訴神父根本就是殺人兇手以後,帶著他的怪笑跑離教會,譏諷秀次一直在和殺人兇手見面。「我不會再來了,因為我已經看到殺人兇手的臉。」 秀次是很喜歡秀一的,所以對崩潰的秀一也不僅只是憐憫那麼單純的感覺而已。半夜秀一質問秀次為什麼不關窗戶讓"什麼"東西跑進來了,不斷的揮打空中根本不存在的"什麼",秀次靜靜的看著他「已經出去了喔,沒問題了。」超越憐憫和同情可憐的,用愛去看著他的哥哥,卻仍舊無能為力,已經一半陷入泥濘之中的秀一,秀次根本無法拉他出來。 這是秀一的宿命或者命運?無解。 秀次持續的到教會報到,和繪莉的距離也越來越接近,若有似無的,清淺淡泊的戀愛。 沖將被建成一座度假中心,而在教會前秀次再度見到記憶中的那個酒女小茜,她是來收購土地的,她跟了新的男人,而那個男人正是度假中心的計畫者。不想離開沖的繪莉開始責備和小茜認識的秀次:你不是認識她嗎?叫他們不要蓋度假中心了。然後,一前一後的,繪莉和秀次開始奔跑,朝著不知方向的未來,用盡全力的奔跑。 在這樣盡情奔跑的過程中,因為開發建設而來到沖的大卡車上載運的東西鬆動,掉下來以後砸到繪莉身上,造成繪莉的下半輩子都必須拄著柺杖才能行動。但繪莉卻說:「太好了,我第一次幫上叔叔嬸嬸的忙,這樣他們就可以多拿一點賠償金了。」多麼的,讓人心酸? 秀一成了縱火犯,在他最後一次縱火那晚,秀次就懷疑在沖不斷發生的縱火案是秀一做的。所以,那晚秀次一直無法入睡,半夜一點多,他聽到開門的聲音,匆匆忙忙跑下樓去。 「你要去便利商店嗎?沒有什麼我能幫的上忙的地方嗎?」無助的,秀次快要哭出來的這樣問著臉上帶著瘋狂色彩的哥哥,秀一有點絕望的說沒有他能幫上忙的地方,拿出刀來指著秀次叫他不要靠過去,要他快回去睡覺,會感冒的。秀次就這樣看著哥哥往沖的方向離去,回到床上後的他仍就無法入眠,之後三點多鐘回到家的是坐在警車上已經被捕的秀一。縱火的人被稱為赤犬,秀次全家不管在浜,學校,或者任何地方都被歧視欺負。 秀一被捕後,很快的父親過世了,母親借貸了高額金錢後也離開那個幾乎不能再稱為家的地方。只剩下秀次一個人,默默的承受所有的眼光和傷害。痛苦的掙扎著,只有一個人,完全沒有可以依靠的人,連繪莉都已經搬離沖到東京去了。一個人活下去的秀次感到無限恐懼,一度拿著玻璃碎片想結束自己的生命,但終究是沒做。或許是想到繪莉父母忌日那天神父所說的話吧,死是人類的宿命,自殺是各種死法的其中之一,而運氣不好的人就會停在自殺的那格上,完成自己的宿命。放棄以這樣的方式結束自己生命的秀次,也算是小小的對宿命的抵抗吧。 請容我跳過一些記憶模糊的部分,那個時候實在是很睏精神很差。 神父的弟弟即將被執行死刑,因為神父先前曾在與他的通信中提到秀次,他弟弟很想見秀次。在前往大阪的電車上,秀次看了繪莉所寫的信,那封寫著繪莉過去的信。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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